冷暮看向右手腕上的凤舞,笑道:“阿辰哥,我终于自由了,世上再无佑灵司,再也不会有人像我一样了。”他的笑容带着一丝心酸,任何人看到都忍不住想抱住安慰他,安抚他那破碎的心。
“阿辰哥,你可还记得在无灵镇,你说过当我自由陪我……”话还没说完,冷暮的眼皮缓缓地闭上,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冷暮猛然睁开眼看到叶则知正要使用法术,他起身紧紧抓着叶则知的双臂,急切地问道:“则知,阿辰哥呢?他呢?他到底怎样了?”
叶则知震惊道:“哥哥,你的眼睛?”他又震惊尖叫道:“诶……哥哥你没有失去记忆吗?不对啊,按道理没有植入新的记忆你是不会醒来的呀!?”
只见冷暮脖子上的钱币断裂,项链与钱币从他的脖子上掉落。
冷暮捡起已经断成一半的钱币,他压低声音说道:“父亲……”
“没想到是父亲帮了哥哥,太好了哥哥,太好了。”叶则知擦拭着眼角的泪水,这是开心的泪水,仿佛没有什么能比这件事更让人开心。
“则知,阿辰哥是不是为我献祭了?”
“哥哥……”
“你告诉我,是不是?”
“是,不过婉灵姐救了月辰哥哥,但能不能醒来就看月辰哥哥的造化了。”
思考片刻,冷暮认真地说道:“则知,对外声称我已失忆,眼睛……我想是因为初春的眼瞳,使我能用月白瞳重见光明。你要记住,这件事除了你我之外,不许让第三人知道。”
其实都以为初春的眼瞳没用,甚至连蒲婉灵都以为空欢喜一场,没想到在不相容的状态下形成半容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