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辰回答道:“在青烟城。”
“哈哈哈,借阿辰哥的吉言,我们定能克服重重困难的。”冷暮亮开嗓子,扬声大笑起来。
整座的彼山貌似都在环绕他的笑声,让阴气沉沉的彼山多了一丝俏意。
对于阴灵鬼气最重之地的彼山,它的一年四季与白天黑夜都是一样,完全违背了大自然的规律。
阴着天还散发着浓重的湿气,隐隐的有一丝腐臭之气,毕竟在整座山底布满着阴尸。
来彼山已经有段时日,冷暮在温忻为他准备的房间里,摇头晃头望着张义行画的九溪坞,一会儿愁眉苦脸一会儿眼带笑意。
张义行走进来看到墙上的画,他跑过去挡在冷暮的面前,脸带着羞意。
被突入跑到面前的张义行吓一跳,冷暮身体本能往外倾斜微微颤一颤,他缓和下来微笑道:“行哥哥,难道不是给我的吗?”
张义行害羞低下头:“是,但是……不好看。”
冷暮微笑道:“很好看啊!你跟阿辰哥有一比。但是阿辰哥跟你比写信,我觉得是你更胜一筹,嘿嘿嘿。”
“冷儿,我把如意竹纹拿回来了。”温忻走了进来,打断二人的对话。
“我们过去吧!”冷暮温和一笑看着抬起头的张义行。
张义行点头道:“嗯。”
来到桌子前,冷暮看着温忻缓缓将盒子打开,然后看到如意竹纹平整的放在盒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