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采桑小心翼翼地走到冷暮的左侧,她向冷暮行礼道:“宗主,抱歉向你隐瞒我的身份。”
“现在我才想起来,采桑你是音婉旁的那个女孩,一直盯着我看的那个女孩,对吧?”
“抱歉,我与您初见时却那样对您,因为我真的很气,气您这么久都不来找我们。”
“采桑,叫我冷儿,我爱听。”冷暮的话语里带着一丝命令的口气,又带着一丝幸福的微笑。
乔采桑点头微笑道:“好,冷儿。”
冷暮向已经站在他自己右侧的苏月辰深情一笑,苏月辰也温和一笑看着冷暮,两人眼神洋溢着无边的温暖。
之后的日子里,冷家人与邬家人共处半年之久,青心宗貌似把冷暮忘记了一样。
木茶茶与蒲婉灵站在远处看向知忆山庄,看着冷暮他们欢笑的玩耍着,听着他们的笑声。
木茶茶微笑道:“这样的场景还是我在世的时候。”
“以后会永远这样。”蒲婉灵笑了,这是她笑的最开心的一次。
静谧的夜色里,一曲曼妙的旋律在知忆山庄静静流淌,冷暮坐在知忆殿的屋顶上用右手指敲打着瓦砾,望着天空吟哼一曲美妙的旋律。
“小心你的身体。”苏月辰将外套披在冷暮身上。
冷暮微笑道:“已无大碍了,只是时寒时燥,要是能喝上一口云溪酒或许就好了。”
“真想知道云溪酒是什么味道!”说着说着,冷暮嘴角貌似留下了口水,他抬手用手背擦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