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凉公主确实是有骨气,然而她的肚子却不应景的叫了起来,宣示着她已经饿了一整天的事实。
柳风佑好脾气的把盘子放在她面前,态度温和:“公主一天没吃东西了吧,多少吃点吧,若是您饿坏了问凉王也该心疼了。”
般奴月因为自己的腹鸣有些脸红,却依旧倔强的朝着那香气十足的野鸡啐了一口,骂道:“我不吃你这阉人拿来的糟糠!”
柳风佑完全没有作为阉人的自觉,他心疼的看着那盘野鸡,自己偷偷咽了咽口水,忽而灵机一动:“那公主的意思是只要不是阉人送来的东西您就肯吃了?”
般奴月没想到这汉人如此狡诈,她微微一愣,冷笑道:“我要你们的丞相给我来送,只有他送的,本公主才肯吃。”
柳风佑不仅摸了摸额头的冷汗,感慨道:这种要求果真只有男主的后宫敢提啊!
正当他踌躇着要不要去禀告相爷的时候,玄锦却不请自来了。
他披了一件银色蟒纹大氅,少见的竖起了一个高马尾,马尾中夹杂了几根俏皮的麻花辫,看起来颇具问凉人的风采,更衬他的英俊不凡,好似天神下凡一般光彩夺目。
柳风佑只看了他一眼就低下了头。
玄锦面无表情的进来,面无表情的脱下披风搭在了柳风佑的胳膊上,冷声道:“本相向来听闻问凉公主被问凉王宠得无法无天,如今看来竟是真的。”
般奴月却好似没听到他说得话似的,她直勾勾的看着玄锦,眼冒绿光,好像是一头看见肉的饿狼。
柳风佑不由汗颜,再次感叹男主的力量强大。
玄锦却对般奴月如此赤–裸炙热的目光书若无睹,他拂袖坐下,冷若冰霜。
柳风佑感知到玄锦心情不好,连忙把手中的披风挂好,笑吟吟地打圆场:“公主别被相爷吓到了,他平日里便不爱笑。”
般奴月却对柳风佑的突然插嘴十分不满,她用鼻音哼出几个字来:“你们汉人的奴隶真没规矩,竟然胆敢妄测主人的心思。这要是在我们问凉,必然是要被割掉舌头的。”
“公主,”玄锦抿了一口茶,风轻云淡,“这里可不是你们问凉,这里是大烨显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