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他到底是什么来路?”
陆衍青凑了过去,压低了声音。
“没什么来头,他就是柳风佑。”玄锦不冷不淡的回答着,听不出真假喜悲。
陆衍青哪能听不出玄锦的意思,他沉默片刻,也沉下了脸:“玄锦,你这是什么意思?”
玄锦挑了挑眉,自从陆衍青跟着他一起入朝为官之后就很少直呼他的名字了,除非是在后者生气的时候。
“没什么意思,你信我便是,他就是原来那个柳风佑,只不过前段时间大病一场,变了性情而已。”
陆衍青还有些狐疑,他微微皱眉:“果真?”
“千真万确。”
玄锦抿了抿唇,其实他也并非欺骗陆衍青,这柳风佑的壳子还是那个壳子,可不就是一个人吗?
陆衍青听他如此信誓旦旦,又深知他不是轻浮之人,便也信了几分,继而展眉解颐。
大军在简单的简约之后就踏上了回京的路程。
柳风佑第一次如此正式的骑马,一直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他挥舞着马鞭兴致冲冲的走在最前,眉梢眸间尽是喜色。
然而这种状态并没有在他身上持续多久,他随着大军行了几十里的路就在马背上坐不住了,他只觉得屁股底下的马鞍成了残酷的刑具,硌的他欲哭无泪。
玄锦一直跟在他的身后,见他在马鞍上躁动不安的扭动着身体,便知道他坚持不住了,便主动上前问道:“陛下可否要坐马车?”
柳风佑如今正被折磨得龇牙咧嘴,一听有马车,连忙应允:“快点!”
玄锦应了一声,忍俊不禁的让齐悦叫来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