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锦,你批完奏折了吗?”
柳风佑颇为无奈的在他身边坐下,这两天玄锦一直致力于改变自己对他的称呼。
“还没。”
这两个字被玄锦理所当然的说出了口,简直让人大跌眼镜。
“你知道吗,现在京城里人人都说我是一个负心薄幸的男人!”
柳风佑随口道。
“哦,为何?”
玄锦眯了眯眼睛,其实京中那些事他都知道,无非是因为那门出尔反尔的婚事罢了。
柳风佑却被他骗过了,他极为认真道:“你将我的婚事当儿戏也就罢了,可是那卫芷晴不过是一个姑娘家,前几日刚收了赐婚的旨意就被退了婚,想来她面上也是很挂不住的。”
玄锦却完全理解错了柳风佑话中的意思,他冷哼一声:“这么说来,倒是我不如王爷怜香惜玉了?”
柳风佑听出了他话中的阴阳怪气,连忙道:“我哪里这么说,只是觉得有些不合适罢了。”
“无妨,我再替她选一门别的婚事不就得了,保证让她婆家不敢薄待她。”
柳风佑没想到能够影响别人一生的婚姻大事在玄锦眼中就是这么不值一提,他轻叹一声,站起身来:“我不跟你说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玄锦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了他不高兴,连忙站起身来,跟在柳风佑身后:“我说的不过是玩笑话,你若是不愿意我就不去管她就是了。”
柳风佑在心中翻了个白眼:“不是我不愿意,而是人家卫姑娘不愿意,你设身处地的想想,有谁不想自己的婚姻自己做主呢?”
玄锦显然还没有恋爱自由的思想境界,他点了点头,假装自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