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锦点了点头,握住了柳风佑的手:“别怕,只要是活人,就没什么好怕的,总会有解药的。”
“那过几日我便出使宣部吧?”柳风佑试探着,但他知道这一次自己一定能得到肯定答案。
玄锦犹豫片刻,刚想答应下来的时候,却听到一阵细微的响动。
他把柳风佑护在身后,手放在刀柄上,低声喝道:“谁在那?”
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营帐后面拐了出来,柳风佑定睛一看,原来是柳殊。
柳殊手中提着一盏灭了的灯,略显局促的站在原地,他抬头看了一眼柳风佑,欲言又止。
玄锦却一向不怎么待见这个犬奴,他眯了眯眼睛,质问道:“你怎么在这?”
柳殊行了个礼,答道:“回陛下,齐姑娘让小人每晚这个时候都来看看王爷睡得安不安稳。”
玄锦半信半疑的“哦”了一声,又问道:“那你为何不掌灯?”
“夜里风大,小人的灯在刚才被吹灭了。”柳殊回答的很流利,看起来不像是在撒谎。
正当玄锦还要再问的时候,齐悦风尘仆仆的落在了营帐前面的空地上。
她看起来很疲倦,衣角上还沾染着那些宣部士兵的绿色血液,估计是经过了一场恶战。
柳风佑见她还想行礼,连忙把她扶住,关切道:“齐姑娘,你这是去哪了?”
齐悦看了一眼柳风佑,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王爷,奴婢失职,您要罚就罚吧!”
柳风佑心软,他哪里舍得罚她。
可他不舍得,不代表玄锦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