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风佑虽然奇怪为何玄锦会突然转变了对柳殊的态度,但他也来不及多问,就带着齐悦和几名军师踏上了出使宣部的道路。
由于他身在前线,所以不过几日就来到了宣布的皇宫。
其实说是皇宫也不贴切,因为宣部作为游牧民族,所谓皇宫也不过是几个比较华丽的蒙古包而已。
柳风佑设想过很多种状况,可他完全没想到在自己来到宣部三日之后依旧没有见到宣王。
这几日对柳风佑来说无疑是无比煎熬的,他夜不能寐,脑中循环着关于这场战事的一切。
作为代表大烨的使臣,柳风佑并没有受到苛待,但他的活动范围也被规范在一方小天地中,所以他几乎是被囚–禁了。
“咱们不能再这样了。”小王爷这几天因为焦急的缘故,嘴唇上起了一圈燎泡,看起来十分憔悴。
齐悦递上一杯茶来,忧心忡忡道:“王爷再喝些水吧,您看您这几日都没怎么睡好。”
柳风佑敷衍的喝了一口水,目光依旧盯在门口:“他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让我们出去?”
无人应答。
或则说,没有人能回答得了。
就在这个沉寂的时刻,一向沉默的柳殊却主动发言了:“王爷,小人可以换上宣部人的衣服,想办法溜出去打探消息。”
柳风佑沉吟片刻,抚掌道:“好,那等到今日宣部人来送饭的时候,齐悦你去把他打晕,切记不要声张,然后柳殊换上衣服出去。”
齐悦轻声应下。
柳殊也点了点头。
柳风佑还是不太放心,他郑重嘱咐道:“切记,一定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