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柯伊死不认错的态度,让自己和越山很生气,所以他提出搬出去的时候,他们都没拦着。
出去实习一个月,从来没有给家里打过一个电话。
好好的孩子,怎么会任性成这样。
想到这里,柯母不免生起气来,扳着脸喝道:“你还知道回来,我看你心里,就没这个家。”
柯伊僵在原地,张着嘴不知所措。
他残存的记忆里,妈妈不是这样的。
柯母一看青年这副迷茫的表情,还想教训几句,看见青年身后的男人,手蓦地一哆嗦。
景先生?
他来干什么?!
是要终止合作吗?
可是就算终止合作,也不会找到他们家里来啊。
接下来五分钟,她坐在沙发上,握着杯子的手指颤抖,不得不接受一个爆炸性的消息。
景淮说,实习的一个月,他喜欢上了柯伊,柯伊也喜欢他,这次回来,是要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们。
婚礼已经在准备,就差领证了。
这……
柯伊坐在景淮身边,低着头手指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