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又是他强迫自己大婚的日子,怕是……难熬。
“瞧您吓得。”容钰咬住耳垂,含含糊糊道,“我今天不动您。”
比起那种方式,在这新婚之夜,他更想抱着师尊一夜不睡,就这样抱着,不做别的。
他抚上明显凸起的小腹,轻笑道:“孩子三个月了,再过七个月,我们就能看到他了。” ”您说,是男孩,还是女孩?”
“其实我无所谓,只要像您就可以了。”
“我们叫他什么好呢,嗯,宝宝?”
“您若是不喜欢这里,就挑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我们住哪里,好不好?”
可惜,盐城毁了,本来住哪里是极好的。
想着他和师尊的未来,容钰很高兴,高兴到恨不得定格在这一刻。
他还想说些什么,太阳穴蓦地一阵刺痛,识海的火又烧起来了。
容钰眼眸微凝。
他的魂魄又开始破损了,必须马上修复。
为什么是今天。
容钰不舍地放开柯伊,俯身深深地一吻。
“师尊,我马上回来,等我一会。”
他踏出寝宫,正要前往地宫,突然收到了看守沈渊的领主的传音。
“尊、尊主,沈渊说要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