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他的手掌烫的不像人的温度,方才看他的眼神交织着脆弱和疯狂,好像要求证什么但不怯懦地不敢明说,唇瓣铺着薄薄的血色。
容钰吐过血了?
谁能伤到他?
以他的实力,只有容钰自己吧。
灵力在他的丹田转了一圈,禁锢手腕的力度陡然加重,似乎要活生生把他的骨头捏碎一般。
柯伊习惯了容钰间歇性的发疯,瞳孔划过嘲讽之色。
他又想到什么折磨自己的好法子了?
没想到的是,他刚刚感到疼痛,容钰像被火烫了松开他的手腕,接连退了几步,险些把桌子撞翻。
容钰看上去慌乱极了,用手去接酒壶,居然没接住。
酒壶滑落,碎了一地的碎片,晶莹的灵液缓缓流出。
就像师尊的丹田,破损的暗伤明晃晃的刺痛了在他的眼睛。
他盯着酒壶碎片,低声道:“丹田的旧伤,怎么来的。”
“这你不是最清楚吗?”柯伊冷笑,“废了我的修为,不留一点伤怎么行。”
“不是那一次!”
容钰怒道,挥手将桌子连带酒壶一起化为齑粉,然后过去俯身按住柯伊的肩膀,直视那双墨玉般的眸子。
“是你第一次把我推进灭魂阵,你的旧伤,是不是强行关闭灭魂阵造成的。”容钰的手在颤抖,“告诉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