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的笑容凝固了。
“师兄,我希望你能答应他们的要求。”
沈渊指尖一僵,手臂垂落下来斩钉截铁道:“不可能,这件事不必再说。”
“我知道你在担忧什么。”柯伊轻声道,“我与容钰的结契并不完整,不一定是道侣,况且……”
他的语气变得无比的厌恶。
“容钰活着我就不安心。”
“万一他能想到办法从铜泉台出来,又要来折磨我。”青年长长的睫毛一颤,“师兄,我害怕……”
沈渊心口一疼。
他的师弟从来没有示弱过,说害怕,那一定是怕到了极点。
没错,容钰手段太多,如果逃了出来,阿伊又要被他……
斩草除根,一向来是这个道理。
他深吸一口气,像小时候一样抚了抚柯伊的发顶。
“好,师兄答应你。”
柯伊露出淡淡的微笑,“那师兄再答应我一件事吧。”
“什么。”
“容钰的罪书,我来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