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桌上的花瓣被风带起,擦过男人半白的头发,飘向天际。
……
破旧的出租房内,柯伊捧了一手的清水泼到脸上,轻轻地呼了一口气。
【又解锁了一种死法,被雷劈死,幸好我连灰都不剩了,不然留一具焦黑的骨头架子多破坏形象。】
33:【这就是你说的很妙的死法?】
柯伊拿破了一半的毛巾擦脸,难以置信道:【你不觉得很妙吗?既表达了我宁死不屈的节cao,又满足了容钰的愿望。】
33凉凉地说:【我并不觉得你满足了容钰的愿望他会很高兴。】
【那就是他的事情啦。】
柯伊理直气壮地说,在狭窄的出租屋里面逛了逛,皱起了眉头。
【33,为什么我每次回到世界,我都穷的叮当响。】
刚才擦脸只剩半块的毛巾,瘸了一条腿的椅子,满是铁锈的铁架床,形同虚设的木门,还有连转身都难的过道,都昭示着他贫穷的事实。
甚至比第一个世界还穷。
柯伊却越看越眼熟。
这不是他遇见江屿之前住的破旧出租屋吗?
自己怎么又回来了,等等,在这个世界他不是都自我了断了。
怎么又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