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伊接过塑料袋,拿出鼻腔里的纱布,又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
江屿的办公室在二十一喃凮层,但前世他不喜欢金融,为了自己才接触那方面,所以那间办公室一直闲置着。
他也只去过一次。
中年男人示意他进去,柯伊便按住门把手,忍着全身肌肉的酸痛推开了门。
办公室很大,标准的银灰黑三色。
江屿坐在沙发里,长腿交叠,腿上放着一只画板,几张白纸被随意的扔在地上。
他好像没看见自己,捏着一只铅笔正在全神贯注地画着什么。
柯伊张了张嘴,拎着塑料袋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他知道江屿有个习惯,心情烦躁就会速写,画的越多越烦躁。
按照地上七八张白纸额程度,那江屿的心情应该很不好。
但是他现在在烦躁什么呢,难道是因为他的父亲想要让他接手江氏吗?
江屿的心情的确很糟糕。
他讨厌自己,柯伊被打得时候,自己居然心疼了。
害死他父亲的杀人凶手,他凭什么心疼。
江屿啪的甩开画板。
柯伊被画板落地的声音惊得一颤,刚扬起头就被江屿粗暴拽过手腕,拖了过去按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