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另一端系在床柱子上,江屿把丝带留的很短,所以昨天他的右腿被吊起……
喉咙干的冒火,柯伊闭了闭眼睛,不愿去想昨晚的荒唐。
“醒了?”
低沉的男声在耳边响了起来,柯伊的头被转了过去。
江屿就躺在他的身边,赤裸着上半身,腹肌起伏,肌肉线条堪称完美,最扎眼的是肩膀上的微红的牙印以及抓痕。
柯伊晃了晃神。
这个场景,太像那五年他们温存一夜后发生的。
但手腕的束缚感告诉他,这只是他的幻想。
“我想问您一个问题。”柯伊突然轻声道,“为什么会选我。”
江屿理了理青年凌乱的碎发,温柔道:“因为我一看到你……”
“就觉得你是个毫无底线的人。”
柯伊呼吸一顿,扯动裂开的唇角,“那江先生昨天高兴吗?我可以去参加宴会了吗?”
视线划过青年红痕斑斑的身体,江屿嗤笑道:“行啊,不过你这种技术是找不到下一位客人,毕竟不是谁都像我一样不挑。”
温热的气流吹在青年的耳畔。
“不如多和我练练。”
柯伊到中午才起的了床,腰身像被重重碾压过一样。
虽然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好在江屿同意他去宴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