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便径直离开了房间。
但他没有回主卧,而是去了画室。
画室黑漆漆的,借着月光依稀能看到几幅未完成的画作放在角落,江屿修长的指尖拂过画框,浓墨一般的阴影盘踞了大半张脸。
他摩挲着画布上的青年,眼神缱绻,突然拿起小刀,用力划烂了画布。
刺耳的破碎声骤然响起。
稀薄的月光下,阴影爬进江屿的眸子,他面无表情,将一周的心血毁得一干二净。
伊伊,你惹我生气了。
平静的面孔下,蛰伏着骇人的疯狂。
……
柯伊觉得昨晚的一切都很奇怪,江屿的突然出现以及他的后续反应都太平静了。
就像他知道自己会出现在那里。
不,应该是巧合吧。
自从他说了不想再继续那种关系后,江屿不再做一些暧昧的动作,也不要求晚上和他一起睡,疏离地好像陌生人一般。
去江氏、出门谈事,都会把他带着,与其说是保镖,不如说是帮他跑腿取东西的助理。
还是最不专业的那种。
好在他上手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