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柯伊抓着皮椅,终于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他已经躺在了医院。
柯伊费力地转动眼珠,看见右手边挂着吊瓶,透明的液体正一点点输入身体。
病房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他动了动身体,腰部却像碾压过一样,头也晕乎乎的。
拿出左手,看到手腕处的伤痕,柯伊终于想起发生了什么。
都是支离破碎的片段,但足以让他羞耻难当。
太疯狂了,其实他后半段差不多清醒了,但江屿说必须完全解了药效才行,无论他怎么解释自己已经没事了,江屿都不听。
直到自己失去意识。
“醒了?”
病房的门开启,江屿走了进来,衣冠楚楚,神情冷淡,浑然看不出记忆中的疯狂。
他走到病床边,看了看吊瓶里的液体多少。
“头晕吗?”
柯伊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还、还行。”
头不怎么晕,别的地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