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澜回头,见她双眼通红,耍宝道:“叫我小鹿宝。”
“唉。”洛水谣脸上荡开笑容,拉着他的胳膊晃了晃,“谢谢,谢谢叔叔阿姨。”
陆以澜拍了拍她的肩膀,“谢什么,你哥呢?”
提到谢长安,洛水谣面上的表情开始变换,好似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表情,“他跟我妈决斗去了,决斗完大家都能消停一段时间吧。”
决斗,陆以澜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回应这个词。
他跟洛水谣道别,去做理疗,做完回家收拾行李,准备第二天回基地。
大概是决斗时间紧张,他都没有收到谢长安的消息。
第二天机场。
陆以澜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倒霉,他竟然在候机室遇见了洛女士。
他端着咖啡,脸冲着墙,结果对面的人还是坐了下来。
她取下墨镜,精致的难掩一脸疲倦。
陆以澜嘴不离咖啡杯,只拿余光轻轻地瞥她,刚有点心软,就听见对面朱唇亲启。
“你离他远点。”
“他有病。”
啪。
咖啡杯从陆以澜手中跌落,滚烫的褐色液体洇透了洛女士雪白的鱼尾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