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无非就是见不得别人长得比你帅,找茬是吧?!
“在下已经对这位师姐道过歉,你有何理由这般不依不饶,是以为我好欺负吗?!”君非言也被激出了火气,手里的宝剑唰地一声出鞘三寸,周围的弟子怕被连累,顿时躲出几丈远。
“你一个筑基期的垃圾也敢对我拔剑,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也罢,今天我就教教你,没有可以见人的修为之前最好·夹·着·尾巴做人!”
“等一……”君韶半天找不到劝架的机会,刚要再最后努力一次,云渠却已经拔剑上前!
我·靠哟!不就是找到机会羞 辱未来情敌了吗!尼玛要不要这么着急!让人说两句话会死吗?!会死吗!
金丹初期的威压被云渠收拢为一线,直直地奔着君非言压迫而去,而且手上的剑也一刻不停,刺向了君非言的丹田!
吃瓜群众们倒吸一口冷气,好家伙,这也太毒辣了吧?!那个小子不过是筑基中期的修为,若是被他的威压一压恐怕就非得吐血不可,他这一剑再趁他病要他命,直刺丹田,那个可怜的小子废定了!
唉,明知自己修为不如人你逞什么强呢!被他讽刺一顿也就是了,你这么强硬的态度,那云渠本就是个小肚鸡肠,要不是苏仙子在场,他就直接杀了你了,现在就算保住命也是个修为尽废,何苦!
有人不忍心看稍稍转过头,有人却最喜欢看别人比自己惨,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场不公平的战斗,苏瀛漩美眸稍微睁大,面上显现薄怒,显然也是看出来云渠的目的了,素手一扬,紫色水晶一样的短剑就要脱手掷出!
就在云渠一脸兴奋、苏瀛漩就要制止、君非言摆好姿势严肃以待、250准备大显身手的这一霎那,天地间突然降下了一股比云渠强大百倍的威压,金鲤台上的数百人除了君非言无一例外全部忍受不住跪下,两岸膝盖撞击地面的“咚咚”声十分壮观。
不过看得出来那股威压不是冲着他们而来,所以勉强可以抬起头,只见空中一道玄色身影迅疾落下,还就落在唯一站着的君非言旁边,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