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着惺忪睡眼开门,见着个头都跟她平齐的程煜问道:“祖宗,啥事儿啊?”

“顾清辞的事情你还有瞒着我的?”程煜开门见山的问道。

程苏穗一脸懵逼的反问道:“祖宗,你在国外的这些年小辞哪些事情是我没告诉你的,你这突然的问我,我都不知道啥情况。”

“纯阴体质,七月半,你是不是该跟我解释解释是怎么一回事?”程煜脸色晦暗不明盯着程苏穗的问道。

程苏穗一愣,随即哈哈一笑掩饰道:“这件事嘛,说来话长,我也只是听张琳提过几次,我想着你在国外每天那么忙,也就没说出来让你分心了嘛不是。”

程煜冷睨了程苏穗一眼,径直走进程苏穗的房间直接坐在她卧室的沙发上等着她的解释。

程苏穗叹了口气,心想不说肯定是躲不过去了。

便将卧室门关上,坐在程煜身边慢慢的解释道:“纯阴体质我一开始也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要说七月半出生的人那也是很多的,但是小辞这生辰的确是太过凑巧了。

七月十五,子时零时零分出生,其实小辞也是听她师父这么说的,她自己也不清楚。

她师父还在的时候,每年的七月半都是她师父守着她的,这几年呢,她都是自己硬扛下来的。

我听张琳说,每到七月半的时候,小辞总是把自己弄的遍体鳞伤的,身上不是这里有几道口子就是那里有几道口子,家里四处贴满了符,但是有些厉害的都能找缝钻进来。

每次过七月半,小辞都没的睡觉,一斗就是一夜,第二天根本就起不来床。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都是听张琳说的。你这几天也少去招惹她,让她好好休息,保持些精力对付那些东西。”

程苏穗还很刻意的忽略了一句话,那就是今年小辞的劫。

程煜听着,那张冷硕的俊脸上紧皱着的眉头就根本没有松开过,反而有种越拧越紧的意思。

“我知道了。”程煜抿着唇冷冷的回应,随后起身离开了程苏穗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