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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千雅冷笑,还当赏花是什么好玩意呢,不过是一些世族公子,带着侍妾玩乐,一些淫荡之辈还会交换侍妾取乐,她可不会去。

她现在有个很重要的事情要解决,就是她的身契,她舞女出身,算是卖身给逸王府了,她得把自己的身契弄到手,以后想走就走,出入方便得多,不然真如江依蓉所说,一日卑贱,终身是奴,任谁都可以轻易拿捏。

韩千雅的眼里酝酿出一丝薄雾:“王爷说笑了,妾身这般卑贱之人,哪配与王爷并肩出去,王妃说说得对,妾身这般人,一日是奴婢,终身都是奴婢,连自己的身契都握不住,与那水中浮萍有何异?”

景逸抱着她,对韩千雅的话极不认同:“你是本王的人,谁敢说你卑贱,你的身契本王会让管家给你,也让你有个心安。”

“真的吗?”韩千雅眼里的泪水说下就下,美人垂泪,岂不惹人怜爱,景逸还有什么不同意的,当下就让管家去将身契取来。

韩千雅心中觉得可笑,没想到上辈子与她你死我活的男人,最后用这般拙劣的小技就可以讨好,不过是色令智昏的伪君子罢了,她为自己曾经看上他而感到眼瞎。

等到管家把身契取来真正放在韩千雅手中的时候,她才觉得心安,身契在手,以后就算景逸不在王府,江依蓉也不能乘着机会发卖她。

韩千雅就这么笑意盈盈地送走了景逸。

她把身契放在一个锁死的盒子里,没让任何人看见,她讨要来身契这件事在全府上下是传开了,这回是真惊到了大家了,谁都知道奴婢的身份是难脱的,韩千雅得了自己身契,就算是脱了奴的身份了,眼下更是无人敢再看清韩千雅了。

连王妃都斗不赢,谁还敢去惹她。

一直到月出之时,韩千雅如约在房间里等着景枫,时不时张望一下门口,她甚至提前屏退了婢子,景枫按时而来,这次出现时倒是没吓着韩千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