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有了这一场冥婚。
中年妇女喜极而泣,看来是真的,他们真的为儿子做了一点事。
两人因为震惊和开心,没注意到白相宁眼神的异常。
“是啊,是因为你们给我结冥婚,我才回来的。”白相宁轻声呢喃。
接着,他出其不意地欺身靠近,一手卡在一人的脖子上,按进身后三米远的墙上。
动作猛烈地震掉了脸上的腐肉。
他贴脸靠近他们,面容狰狞,眼神愤恨,“你们为什么要带我来槐杨村!为什么要给我办冥婚!为什么!”
两人惊慌地看着他,仿佛不认识他们的儿子了。
他们的儿子,在他们夫妻两人无微不至的照顾和精心教育下,从小乖巧懂事,成绩优异,高三直接保送名牌大学,一直是“别人家的孩子”。
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眼里的疯狂、仇恨吓到了他们。
“我们、我们……”中年女人大声说:“我们是为你好啊!”
“在我活着的时候你们控制我的人生还不够吗!为什么连我死了都不肯放过我!”白相宁吼得更加疯癫,眼睛猩红一片。
两人怔怔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又出现了两个奇怪的“人”。
其中一个穿着红嫁衣,嘴角沾满血的女孩,他们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