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双双说:“算了吧,我们不撤走,让怪物小孩在外面砸一晚上,可能母体一晚都坚持不住了,原本是死一个人的事,别最后我们四个都死了,还带上了另外七个玩家。”
季明瑞冷静地说:“这个办法行不通,我们不撤,五楼和六楼也会给我们强行撤走的。”
孟江也丧了起来,“那怎么办,今晚死谁?”
“谁说我们要死人?”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宁宿回神问。
“啊?怎么不死?不是怪物小孩每晚都要毁掉一个鬼朋友吗?我们又不能用凌霄藤阻止。”
怪物小孩每晚毁掉一个鬼朋友才罢休,对于只有一个鬼朋友的玩家来说就是要死一个人,这一观点已经在这九天,深深植入他们内心深处。
“师社长不让我们在城堡用激烈的方法抵挡,是为了保护城堡,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不能反抗。”
宁宿说:“我们去花园守着,把他们打跑。”
“……”
他们确实没想到这个办法,城堡中很多人可能都没想到,只想着被动防御。
可是,为什么想不到,不是因为这个方法很……大胆?
“密密麻麻那么多怪物小孩,怎么打跑啊?”
宁宿:“反正他们又不吃人。”
三人一愣。
是啊,怪物小孩不吃人,他们的目的是毁掉鬼朋友。
就连钱东方和稻草人那次,五楼的玩家说,是因为稻草人鬼朋友身上的稻草被怪物小孩抽走,钱东方才变成一堆白骨。
因为每次玩家死的都是非常惨,再加上怪物小孩外形诡异可怕,他们天然地畏惧他们,从没想过去打跑这群密密麻麻不知数量多少的怪物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