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宿跳起来的心脏还没落下,藤蔓只戳破了最外层,穿破表层细细一条血管,刚沾到血就骤然停住了。
“砰——”
宁宿又感受到了一声沉沉的心跳声。
从胸口那根藤蔓上传来,比他在黑泽深处抓住它时,还要剧烈。
人和藤都在呜咽的夜风中静默不动。
宁宿的心猛烈地跳动着。
他伸出手握住那根藤蔓,感受到藤蔓中的涌动,将藤蔓从胸口移开。
洁白的月光铺展在黑色沼泽上,夜风中的呜咽变得微弱。
一只苍白修长的手握住幽黑尖锐的藤蔓,轻轻将藤蔓移开,藤蔓一动不动地对着他,似乎是在沉默打量。
同时一根藤蔓在少年腰上蔓延,顺着他的脊背向上攀爬,激得少年脊背猛地挺直。
一人一藤僵持着,一个在僵硬感受刚才的血液,一个在回想刚才那一下猛烈的心跳。
早上,两个小孩醒来时,宁宿还在睡着。
他们的花正安安静静的待在盆里,一夜过去,没有任何变化。
外面声音有些吵,但宁宿不知道为什么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
鬼生站在椅子上拉开窗,看到外面凉亭里几个玩家正聚在一起看花。
一夜过去,又有三个花出现污染迹象,长出了人体部位。
宁宿在阳光的照射下睁开眼,看了一眼木榻上一点变化都没有的花,按了按还有些痒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