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房子里并不黑暗,黑色是为掩饰血,亦或是某种信仰。
残碎的肢体在他虚无的眼瞳里一晃而过。
浓烈的血腥气在他麻木的鼻尖萦绕不散。
他被放入一个浓黑瓷罐中,当尖锐的铁管插进他的手腕时,他眼瞳一颤。
可是,他不甘心。
他明明已经那么拼命了,他明明已经改了,他明明已经一次次豁出命去找他了。
他不甘心。
他还没找到他。
他不甘心!
“放开我!我要去找他!”
“滚开!!!”
他面容扭曲,如爆发的兽类在陷阱中濒死疯狂挣扎。
这些天死亡的折磨和压抑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黑瓷罐应声炸裂,周围的白衣人被他撞飞。
插到身上各处铁管被他甩开,无数个小窟窿喷溅出一地鲜血。
“咦?”齐老板震惊地睁大眼睛,兴奋地看着被插到他的血管中,又被绷断的铁管,“没想到!没想到啊,竟然是天生的花侍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