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宿:“那你为什么不去找他?”
高中生蛊婆:“那你为什么不杀我?”
宁宿:“我有我的考量。”
高中生蛊婆:“在那条街上,你为什么拽我走?为什么给我裤子和药膏?”
他还穿着宁宿给的裤子。
宁宿可能没去想,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条男裤。
以前的蛊婆和现在的蛊婆一样,话并不多。
但眼前的这个蛊婆,正处于情绪很激烈的时期,很多事不想按在表面的平和下,一定要问出一个结果。
他溃烂结痂的脸对着宁宿,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宁宿,哑声问:“为什么啊?”
一副这个答案很重要,他很想知道的样子。
宁宿挠挠耳朵,“因为我认出你了啊,因为我知道一些你的事情,所以给你裤子和药膏啊。”
他看到高中生蛊婆时,看到他身上的溃烂和裙子,就知道他正处于刚知道自己是男生没多久,被人欺负唾弃,被蛊虫反噬即将死亡时。
所以,才给他一条裤子护在腿上。
那天晚上在古堡上听到蛊婆的事,宁宿没觉得他性别转换是难堪是难以接受的事,因为他知道这里面的生物学道理,但是他是觉得蛊婆有些可怜的。
他生在那样一个封建落后的村子里,自然不知道这些。
还一直经受家庭暴力和校园暴力,在那个满是恶意的地方,没有一个真正爱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