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因紧张忘记了这道题。
这种情况在考场上很常见,一时想不起某个小知识点是正常的、正常的。
只要他跳过去先做后面的就行了,做完后面的回头再做这道题就想起来了。
就算想不起来,这一分也无所谓。
无所谓,没事的,没事的。
石鹤不断地安慰着自己,没较劲,跳过这题向后面看。
下一题:
“————,复得返自然。”
笔尖颤抖得越来越厉害,连带着全身都在颤抖。
石鹤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一滴滴汗珠滑过他惊恐睁大的眼睛,像眼泪一样从他眼眶里流出,滴滴答答落在试卷上。
石鹤做题有个习惯。
每做一道大题前,他会先整体扫一遍,做到心中有数。
像古诗词填空默写这种只有五道题的,他扫的时候,所有答案就都在脑海里了。
就在两分钟之前而已。
他僵硬地转头看向宁宿。
宁宿也正在转头看他。
少年脊背挺拔瘦削,穿着校服衬衫就是干净的高中生,袖子板板正正地卷在手肘下方,露出一截细瘦苍白的手腕,少年感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