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是他的妈妈带着玩家们开启了漫长而艰难的反抗。
现在,在最危急的时刻,他抬脚两步走到了最前面。
他侧了下脸,看向宁宿,低沉又带有少年感的声音响在实验室,传向全国各地,“各位玩家,我是凌霄。”
林队和惠美晨满是复杂的感慨。
尤其是惠美晨。
她当年曾跟着萧晴,走在这条望不到光的路上。
那时,她才十五岁,刚进游戏基地半年。
半年是什么时段,是刚从在副本中狼狈惊险逃生,到刚得到技能武器,终于能在副本中稍稍喘息。
就在这时候,她听到一个女人说:“为什么,我们要这么听话地通关一个个副本,这副本里没尊严没人格地被折磨呢?”
那时听到这样一句话,她的震惊难以用语言表达。
为什么,因为不这样做,他们就要死啊。
他们只是在副本里活下来就拼尽全力,谢天谢地了。
有多少人,在副本里对着鬼怪痛哭求饶。
而她,一箭射死了副本大boss。
当时风扬起她的长发,露出她坚定冷锐的眉眼。
她感觉她在发光。
这句话震撼了基地无数麻木的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