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怎么不在宴会上,现在应该还没结束吧?”祁一微假意发问,实则为了打探晏纯均的态度。
晏纯均憋了半天才想到一个借口:“……突然间头有些痛。”
头痛可以请宫廷医师啊,何必大老远跑来医院看。祁一微腹诽,但看眼前人僵硬的样子,也不打算为难他了:“可能是酒喝多了吧,出来吹吹风也好。也许等会不疼了就不用进去看了。”
晏纯均立即说:“嗯,是的。”
“真是好笑。”旁边有人凉凉地说,“公爵大人连自己喝没喝酒都不清楚。”
祁一微不用看就知道是乌旭。
“酒味没闻到,闻到了醋味。”一人接话道。
这是叶丹。
家里这一个动物一株植物真是不好伺候,动辄阴阳怪气的,生怕自己“移情别恋”,祁一微无奈。
不过在他看来都是常情,也没多想,试问哪个宠物不希望主人只宠它一个,那个植株不希望主人只照料它一朵花呢?
“我要走了。”他只好对晏纯均说。
晏纯均一下就慌了起来:“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祁一微睁着眼睛看着他。
少年眼型偏圆,本应该是极清亮纯净的一双眼睛,眼尾却微微上挑,流丽生姿。
晏纯均沐浴在他的目光之下,心底生出了一种奇异的满足和归属感,郑重说道:“我叫晏纯均。”
祁一微便明白了他的意思:“祁一微。混而为一,微而不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