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门被重重的关上,简怀笙收回眸子,眼皮耷拉了下来。
周谨明问他:“他今天来找你做什么?”
简怀笙摇摇头,无所谓的笑笑。“谁知道呢?可能抽风吧。”
周谨明看着他笑弯了眼睛,对着他说道:“我猜他是过来质问你的。”
简怀笙一脸不解的望向他。
“我在他的生意上偷偷做了点手脚,让他最近诸事不顺,顺便让那些告吹的合作方透露给他一个信息,是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但是话没挑明。”
“这些事持续也有一个多月了,他应该是最近才反应过来,这事可能和你有关。”周谨明和他解释。
简怀笙一脸震惊的望着他。“一个多月?那岂不是你刚转来我们学校没多久的时候?”
周谨明摇了摇头。“是没转来之前。”
“你查过我底细?”简怀笙微眯着眸子。
“不必,你们家的那些事情,我爷爷他老人家全都知道,只是一直没掺和,况且你那个时候还住在家里,他以为你和简正岩的关系还不错,就没管太多。”
“后来是我要求他在生意上给简正岩带来些不便,但又不至于把他的公司搞垮,让他有个能正常维持生计的水平就够了。”
简怀笙听完这一番话,突然发现他这些话里存在着一些漏洞。
既然他们家的这些事情,周谨明的爷爷周茂森从一开始就已经知晓了,那说明周谨明也是从很早之前就已经知晓的,可为什么直到最近九月份开学的时候,才想着要对简正岩的生意上动手?
这前后听起来似乎有些矛盾?
他看着周谨明的眼睛,问他:“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我们俩有婚约在身的?”
“一个多月前。”这个周谨明还真没撒谎。
他是从一个多月前才重生回来的,也正好是从一个多月前才知晓简怀笙和他有婚约在身的这件事情。
“一个多月前?”简怀笙有些不信。“难道你以前在家就从来没听你爷爷向你提过这件事情?”
“没有。”周谨明十分坚定的摇了摇头。
他在重生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试探过周茂森了,得到的结果是周茂森一直将这件事情给瞒的死死的,直到最近,他被他奶奶托梦,才记起来要去履行婚约这件事情。
这一番话直接打消了简怀笙的念头,也让他放下心来。
-
十一的长假结束,放假的学生们像归巢的小鸟一样,一个个全都飞奔回了学校里。
简怀笙在假期最后一天的晚上,带着周谨明一起去徐阳他们的寝室蹭了一顿宵夜。
徐阳在外面买了一大份烧烤回来,几人坐在寝室里,一边吃着烧烤,一边喝着肥仔快乐水,小日子别提有多滋润了。
原本徐阳一开始是打算拎着宵夜叫上程梓坚和段楼一起,去简怀笙他们寝室里面吃,但由于他们住的是高三宿舍楼,再加上高三的学长们课业都非常的紧张,一个个全都忙着复习,害怕徐阳太吵,简怀笙就把吃宵夜的地点放在了他们寝室。
但他们寝室一共住了四个人,算上简怀笙和周谨明,还有程梓坚一起,他们就总共有七个人。
徐阳打包回来的烤串根本就不够吃,于是简怀笙又在手机上下单,点了些炸鸡和小吃,还有肥仔快乐水,拿过来和他们一起吃。
几个人围坐在一张桌子上,一边吃着宵夜,还一边玩着游戏。
周谨明以前很少吃外面的这些东西,见简怀笙吃的开新,他便跟着吃了一点,但吃的并不多。
等宵夜吃的差不多了,徐阳一抬头,看着大家说道:“我们来玩斗地主吧?”
程梓坚皱着眉,一脸不解的问道:“这他妈七个人,怎么玩?”
“就三个三个的玩啊,输的人轮流下场怎么样?”徐阳朝着众人挤眉弄眼。
他寝室里的两个室友摆摆手,表示他们想玩手游,不想斗地主,于是纷纷宣布退场。
这样一来,瞬间就只剩下简怀笙他们五个人。
段楼看着徐阳问道:“你去哪里搞扑克牌?”
徐阳朝着众人竖起一根手指,走过去把寝室的门给关上,又翻出自己的行李箱,从里面一个暗格口袋里,翻出了两副扑克牌出来。
“嘿嘿,我早有准备。”徐阳笑着对他们说道。
接着他坐回到椅子上,把一副扑克牌拆开,才想起来,抬起头问他们。“你们谁先来?先说好啊,输了的要画乌龟啊!”
徐阳的话刚一说完,程梓坚就坐在椅子上不动了。
因为他是逢赌必输的人,即便是画乌龟,他也会是输的最惨的那一个。
简怀笙挑了挑眉头,扭头和周谨明对视一眼,又转回头看着徐阳说道:“既然是画乌龟,不如规则改一改,输的人不准换人,只有赢的地主,才准换。”
“啊?这么狠?”徐阳回答完又一脸兴奋的说道:“不过我喜欢。”
于是第一轮,由周谨明和简怀笙、徐阳三人上场。
三人位置分开坐。
徐阳这局很不幸运的,被抽中了地主,而简怀笙和周谨明则都是农民,他一对要对两个人。
徐阳先出牌,简怀笙接着跟上,最后才是周谨明。
三人打牌打到后面,简怀笙手底下只剩下三张牌了,而周谨明和徐阳手里还捏了一半,徐阳被急的满头大汗,直接打了一对二出去。
简怀笙要不起。
周谨明看了徐阳一眼,手里甩了一对王炸。
接着,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裤脚,似乎被人用脚尖撩了一下。
周谨明转眸看了眼简怀笙,简怀笙手里拿着牌,冲着他眨了眨眼睛。
周谨明微微一笑,接着一对三打了出去。
徐阳要被气吐血了,他的一对二刚被打了出去,现在手里只有一对k,他在甩出去之后,几乎心如死灰。
果然,下一秒,简怀笙手里的对二就落了下来,紧跟着两个人都要不起,简怀笙最后打了一个很小的七出去。
农民赢了,地主被困在了桌子上,还被段楼在脸上画了一个大大的乌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