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声音,这才教人连架带搀地,强行拖着瘸了的腿,一跛一跛地走过来了。
“我儿啊!济楚!”
她老泪纵横,一把抱住裴济楚,见儿子不醒,又在他的脸上拍了下,脸色陡然一变。
见状,寒河淡声道:“他性命无碍。”
裴母缓过劲来,伏在仙人脚边,连连叩首:“多谢您,救了我儿。”
早先如同惊弓之雀的仆婢们,也无不跪伏,经此一难,更加急迫地渴望得到仙人的庇佑。
裴家本不至如此。
神尊依旧容态清冷:“裴济楚命带仙缘,半月后,我会再来,接他往太上书院修行。”
说罢,便杳然直去,与身边青狼共化西风,如梦亦幻。
任是一院子的人仰长了脖子,也再不能追见。
自然无人察知,方才神尊的眉头突然皱了一下。
他感觉的到,眉间猝然的一点烫。
那里,有一颗鲜冶的红痣。是万年咒狐濒死时的手笔。
轻微的灼热感,接二连三地传来,断续又绵亘。热意之中,似乎有什么,欲要破壁而出。
作者有话说:
香绵:放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