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藤扭身甩动了两下,就和严冬旱季的冻土一样皲裂开了。从裂缝处起,无不碎作齑粉,啪塔啪塔掉了一地。

没了。

说起来这是她第一次切实感受到法术的杀伤力。

料到没有鏖战,但这个速度,如果孟香绵眨眼缓慢一些,可能眼皮还没张开,打斗就结束了。

前摇很长,特效很炫,战斗时间一秒。

寒河把阵法一收,残剩的小鱼小虾也顺带着被夹碎,荡然无存。

此先金铃虽响,但冲撞禁制的妖邪数量、力道频次却总有不同,只靠铃音,终究无法判别邪物的强弱。

还好,这次的邪物并不棘手。

大约是此时寒河飞出去有些远,两人身上的掩盖又撤去了,孟香绵一个不察,背后竟忽然有一条青黑的花藤,在慢慢靠近。

差点就攀上她的肩头,蹭上她的脸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却见属于寒河的蓝色光束在她颊边闪了一闪。

然后花藤被穿破,如一抔灰散入黄沙。

孟香绵瞪大了眼,用手压了压胸口。寒河也瞬间移步到她身边,垂问:“无碍吧?”

孟香绵闭眼镇神,深呼吸。才看着他问:“这两条花藤,颜色怎么不一样?”

叫不上名字,只能根据形态统称为花藤了。

寒河没有对她劫后余生的第一个问题感到诧异,答道:“冲响金铃的,修士称为孽梦花。此花生于邪气之中,百食不忌。若生在别处,还会生吞活人修士,从而异变,为腹中餐创造光怪陆离的梦,使之在梦中一点点消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