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随即再次犯了难:“只不过药材贵重,接这个任务需要学子修到高阶的药材识记课。”

他晃了晃采收的清单:“总不能让你瞎采不是?”

好家伙,药材识记……这不是巧了么,瞎猫还真的遇上了躺平的耗子。

作为少数只需要理论就能支撑起来的课程,药材识记和灵宝鉴定两门课是孟香绵唯一得心应手的。

何况穿书之前,她从事的就是绘画行业,虽然在朝九晚五的社畜生活中磨平了热情,但对图像记忆还是有着超乎常人的敏感。

她于是替自己争取了一番:“学生修了药材识记课,虽未升入高阶,但已在凝象珠中认过多数药材。”

程叟眼一斜,颇有些不信:“是吗,那老夫且考考你。”

吹大牛的学生他见得可不算少,小女娃夸口就来,可牛皮飞上了天,不也一捅就破。

话音一落,虚空之中便生出几朵灵草仙葩的幻象来。

孟香绵抬头,依次认去:“萌芽期仙胆草、开花期紫荆木、休眠期鹅女掌。”

程叟越听越觉怪哉,莫非他出的考题太过稀松平常,人家对答如流,岂不是显得他之前是拿鼻子看人,气性太小?

他捏了捏胡子的尖尖,“好,这是基础的,再答。”

当下再对空中一点,幻象更新,变成了一株青色的藤蔓。

这下总认不出来了吧?

孟香绵看到的时候,身躯一震。

她在老翁和藤蔓中间来回看了几眼,疑心难道这也算植物,凝象珠的课程中可不曾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