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那卷轴,不知何时,已从吊床上飞下,奔她而来。

就正正好好地,悬在她胸前半臂开外,不高不低,触手可及。

她屏着呼吸,凝看着画卷。

这是…画卷选择了她?

甚至不必她贴上手掌,金字就悬浮出来,却不同于之前孟香绵见过的那些介绍的文字,工秀板正,如同碑刻。属于画卷的介绍,仅有飞龙舞凤般的二字草书……

她还没来得及认出究竟是什么字,金字碎散,洒下一瞬间的金粉,然后无踪无迹。

虽不知是什么字,可心中的热潮早已澎湃,窜动到周身骨血里,怂恿着她不要再有任何迟疑地,大胆无畏地伸出手去。

……

“先生,先生?”

终于被叫醒的时候,放雪瞌睡正香,睡得差点不知人间是何世。看到孟香绵,还吓了一跳。

他猛地从美人靠上跳起,才想起刻下是在宝库之中。

便看向孟香绵双手捧抱着的东西,发现正是那古树上万年宝器:“……”

一挑就挑个大的。还不是他放进宝库中的。

他的眼神奇怪起来,对着孟香绵有些玩味地一笑:“说说,你怎么拿下来的?”

宝库中的法器也有高下之分。一些较为次等,直接取走即可。一些则较为珍贵,需要使用者与之结契。既然能被她取下,就是宝器愿意认主,回书院之后,再滴血结契便是。

就听孟香绵道:“它自己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