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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没什么意外的,几次偷偷跑到花海练习之后,孟香绵顺道就偶遇了程叟。

原来那些遭他毒手的池鱼,当真都进了猫肚子!

程叟佝偻着腰,放下鱼篓要走。

孟香绵恰恰赶来。

一番尊师重道的礼数下来,再几句可有可无的日常寒暄。程叟很快听明白了这个蹲着猫的女弟子状似无意之间提到的,所谓要选他做专责教习的话。

他连连摆手:“老夫可教不了你什么,误人子弟,误人子弟。”

孟香绵依旧眉弯眼笑,挼了一把脾性最温顺的三花,试图缓和一下局面:“学生不会给教习添麻烦的。”

程叟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孟香绵唯恐他不光要此刻先走为上,之后都要避着自己了,只能刹住了话头。

但她惨遭师长拒之门外的消息,不知为何,还是不胫而走。

程叟倒是没休整两日,又开始了钓鱼喂猫的生涯,见到孟香绵也不避不躲。孟香绵却到底没有厚着脸皮纠缠上去。

当然不是灰心颓意。只是预备再混混脸熟,套套近乎,凭着这些小家伙的交情,才好伺机而动,再同他开口。

一连几日树下蹲点,孟香绵已然能拍得小野猫翘起尾巴,舒服得咕噜咕噜叫,有些心大的还会翻出肚皮,四脚朝天地打着滚儿。

她听见身后,靴履压过草地的声音,一步一轻响。程叟的步子似乎较平日里稳健了不少。

孟香绵抱起大橘猫,任它两只前爪搭在自个儿手臂上,说着便要转身:“程教习今日来的怎么这样晚,猫都跑完了。”

怎料得到,立定在她面前的人,那如削如刻的眉眼,可比程叟瞧上去圆滑的小老头样,有攻击性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