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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起了雨,孟香绵终是赶在雨脚及地前,迈进了寝舍的门。
今日虽然仍旧飞天未果,但她总觉得只欠那么临门一下了。
若那会儿她足够心无旁骛,就该已经直上长天了吧!
只是,偏偏程教习每说到什么机窍要领,她总会想到神尊。
于是一会儿用心能专,一会儿却又不行,总觉得对她耳提面命的,正是神尊本人,整个精神都像一抔散散的沙子,拢到一起,又四流而去。
她引亮长明,琉璃罩子中闪出一片灯晕。
不再多想。
程教习同她约定,虽然她可以明面上就登记上他的名字作为专责教习,但关于给她开小灶,传授飞行心得之事,需密不外告,免得更多人有样学样,上门纠烦。且他表示,自己虽有心得,但并不专业。
这是怕掉了马甲吧!
她不能瞎想,不能辜负了寒河舍下老脸为她要来的机会,也不能辜负教习的难得破例。
孟香绵将寒河给她的那枚遁身的符牌放在案角,从扑了灰的箱子中救出一张空白的符纸,和一盒朱砂。
这是宋缘音离开前支援她的。
宋缘音当年也想过画符,但最后没学成。白浪费了用好几个灵石兴致勃勃搬回来的一箱子家伙。
原以为,终是花出去的银子造出去的孽,没的让这些宝贝明珠生尘了。
却不想,未来室友孟香绵同学竟正好准备专攻符师方向,她当即宣布,她的宝贝就交给她传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