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香绵嘴角一颤,其实连她自己,不也是如此?

今日上的是鉴器课和近身战斗课。

也不知是不是教那些采花贼气着了,还是昨夜受了太大的刺激,课上的孟香绵分外斗志昂扬,体内灵力乱撞。

虽然初初入门,第一回 上近身战斗课。可她穿书之前,因为独居的缘故,各种防狼女子拳的特训班本就上了不少。拳脚招式,更是拳拳有力,又快又狠,看得那门课的教习,直呼她是可造之才!

同时,孟香绵能够感觉到,她的灵根在随着她的运功运气蹭蹭地往上长,简直要跟着寝舍门口那些花一同开枝散叶似的——

想必成功飞身上天,也就在今日了。今日花海之上,就将是她飞天之地!

好容易捱到下学,因时辰还早,她按捺住想要即刻冲到花海去练习的念头,特意拐道去往另一个峰头,想着可以从负责采买交接的弟子那里,兑换一副鱼竿,什么时候也去钓钓鱼。

驾驭着春海,途中路过印月池,却瞧见了程叟。

看得出来,程叟今日颇有雅兴,坐在水边石上,持竿而钓,一旁的鱼篓已装了个半满。

孟香绵特地从春海卷上下来,向程叟问了一礼,才重新坐上画卷。

然而,整个过程中,程叟只若无睹,几乎连半分眼色都没分与她,似乎全然不讲半点师徒情谊。

要保密嘛,孟香绵倒也懂的。

只不过,现下距离他们约定好在花海替她开小灶补习的时间,其实也没多久了。

赶路倒是不费功夫,但程叟看起来,分明是一副还要长坐不起、长钓不歇的样子。不会是将给她上课这件事忘在了脑后罢?

很快,事实证明,是她疑虑太多。

等孟香绵赶到山后花海,“程叟”已然立身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