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的最大好处就是,随心所想。此时不必什么熔铸的模具,孟香绵单单在心中构架出一个大致的样子,那似银又似铁的水便依照她的想法聚拢变化起来。
最终冷却,竟成了一个现代款的打蛋机!
孟香绵一直以来做的菜品以甜点为主,不似主食那么正式而生硬,随手可以取食,适宜用来装缀辟谷人士的修真生活。
有了打蛋机,她做蛋糕的速度都快了不少,打发蛋液奶油都能用上。
末了还能留给顾婶平日里使用,顾婶拿到手便直直叫好。
……
当天下午,孟香绵拎着她的招牌点心——牛乳千层,来到了印月池边。
通常学子们不大会去教习的寝舍,扰了教习休憩,那是要被抄起教尺打出去的。
不出意料,程叟果然在垂。看来这几日少了她这个包袱的拖累,日子清闲了不少。钓鱼喂猫,自然更加雷打不动。
起先那会儿,孟香绵想着宋缘音的安危走的太急,只向学院告了假。至于她和程叟的私约,则托了放雪先生代为告知,连个当面的请示都不曾有,更别说得到程叟的批准了。
属实是无奈之举。
如今拎着这连神尊都能征服的牛乳千层来赔罪,也是一点心意。
可孟香绵才说明了来意,程叟却浑身不自在似地,左看右顾,一会儿挠挠后颈,一会儿抓抓胡须,一会儿又岿然地持竿望着池水,就是不拿正眼瞧人。
孟香绵半天不走,他这才转头问:“还有事?”
孟香绵早已双手拎着食盒,恭恭敬敬弓着腰递上,保持了这姿势老久,若不是筑基以来强健了许多,恐怕一把骨头都要折了。她提醒道:“学生的赔罪礼,教习还没收呢。”
程叟一把拿过,摆摆手:“收了收了,走吧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