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则, 静坐养神对于神识的恢复不比睡眠差, 二则,因切磋方式尚未公布, 谁都不敢轻易松懈, 即便自个儿寝居屋中的时候, 也不会忘练气修身,提升修为,好能为本宗争光,拔取大会的头筹。
然而,就当孟香绵摆好花盆,为还没出芽的花壤浇过水,舒舒服服在床上盘腿打坐的时候,却有一身玄衣自廊前经过。
玄衣之人是谁自不消说,当然是正深深为情所困的神尊大人。
他定立许久,听屋中没有动静,这才轻之又轻的放出神识去。
最终,却没有打扰她的清修。不过从指尖释去一道灵气,涌向房中,直至没入盆里的花壤,便转身离开了。
也就是欺孟香绵道行不够,才毫无所觉!
修行的中途,孟香绵睁开眼,惊喜地发现不知几时,花盆中那一粒小花苞竟已探出了脑袋,莹莹剔透的粉红色上还有瑰丽的光斑流动着。
想不到天南神岛的风水竟是比太上学院更好一些,这才不到一夜,花就开了!
她抱起花盆,狠狠地亲了一口花骨朵,这才继续修行了。
到了第二日的晚间,包括霍雨出身的镇宝宗、原书女主白卉所在的天明宗在内,等十来个宗门的弟子,全部到齐。
其他宗门的弟子数量却都不及太上书院那么多。一些小宗门更是只到了寥寥数人,不过实力都不差。
这些人中,唯一一个没有筑基的,就是裴济楚。
幸亏天南宗考虑到不是所有修士都有辟谷的习惯,还是开放了用膳的场所,而裴济楚自己也在购置的储物囊中放了一袋青布包裹着的填肚子的干粮,这才没有闹出什么饿肚子的尴尬来。
裴济楚刚刚用过午膳。他在廊道中看到了孟香绵和宋缘音,却没有上前。
身为男儿,自不该整日同女子厮混,并非轻看她们,只是即便修真界再开化先明,如今也是耳目杂多,恐污损她们名声罢了。
何况,他本就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总不能处处在他们庇佑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