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雪狐疑的目光看向杜秋莎,随后她又看向林知,那目光好像穿过厚厚的绷带,直接看到了他的眼睛。
“为了解决契约,你们付出了什么代价?”她质问道。
杜秋莎沉默地盯着对方,没有说话。
司徒雪也不再搭理他们,她转头看向荆楚,对他说,“你和我一起,我们一起离开!”
这贵族少女是个坚定的利己主义,她愿意带上荆楚,自然是因为荆楚的‘身份’。
荆楚知道这一点,他自认脾气不错,大家也都说他脾气不错,可仔细想想,他的脾气实在好的有限。
眉眼中隐约透出一丝锋利,荆楚说道,“既然现在有时间,能不能解释一下,在你们眼中,我究竟是什么身份?”
司徒雪目光冰冷,她扫了杜秋莎一眼,似乎是怪她多嘴。
见她们不说话,荆楚也不急,他先是喝了一口水,随后才悠悠问道,“你们真的不好奇,那间屋子里有什么?”
那间林知看见后,出现了堕化征兆,连回忆都不能的屋子里,究竟有什么呢?
对这个问题,不仅司徒雪与杜秋莎好奇,连现在生无可恋的林知都心中一动。
权衡片刻,司徒雪便干脆的说道,“你是顾深的后裔。”
顾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