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也跟院子是一个风格, 空落落的, 大白天还点满了白色的蜡烛,房内还有大约二十来张的座椅,此刻坐满了大半,都是看着白发苍苍的模样,安静的喝着茶,衬的坐在中间的双十年华的富贵花族长有些突兀诡异。
富贵花族长见到段苍煜和傅千城的到来展颜一笑。老头子和傅千城也对着富贵花族长行礼,只有段苍煜一直处在状况外,不行礼,也不言语,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毕竟他现在就应该表现得像一个被莫名成亲人的愤怒。
富贵花族长对于段苍煜的态度并不是很在意,“段阁主歇息的如何?千城这孩子性子有些桀骜,您多担待。入座吧”
段苍煜冷笑一声,“呵——无媒苟合为不义,不告而娶为不孝。段某如今成了不义不孝之人,实在无颜在各位长者面前坐高堂。”
富贵花族长也是一笑,“段阁主知书守礼,可曾听过入乡随俗这词。您既到了山村就该守山村的规矩,山村的礼。不然才是真的无礼。”
是个高手,有两下子,早知道就不要这么早就将嘴炮卡给用了,段苍煜现在有些词穷了,对方说的很有道理的亚子。
但气势上不能输。
段苍煜唇角微抿,眼神也渐渐冷冽,“族长是要强词夺理吗?既然如此那等段某出了这山村可不会再认这么亲事。”
房内的十数人老人听见这话脸色一个个都变得凝重起来,也不知是为傅千城鸣不平,还是因为少了段苍煜这么个身为天机阁阁主的内客。
富贵花族长与众不同,并未生气,依旧带着笑,右手指尖轻轻敲击着木质案牍,问道,“段阁主的意思是您现在愿意认这门亲事?”
段苍煜冷眼挑眉,也不卖关子,“这要看诸位想要什么?毕竟星河派的灵韵师祖已经死了,段某愚钝,实在猜不出诸位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