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发生的这一切,被后面的鹿一轩看了个正着。
今天他也穿了一身青色的交领长袍,显得整个人像一棵虚怀若谷的翠竹。
但他眼里是浓浓的落寞,别人的热闹,都与他无关,他喜欢的那个人,与另外一个人相互喜欢。
而他只能想:“至少我们穿了同样颜色的衣服。”
而这个颜色的汉服,是他从林语然口里知道,她会穿青色的汉服,所以他状似无意实则花了很多心思的选了这一身青色交领汉服。
他有很多时候,也痛恨自己的卑鄙,可他阻止不了自己那颗跳动的心脏。
但当他看到般配又和谐到容不下任何人的两人,突然失落了起来。
失落于自己竟然做出如此卑鄙之事,失落于自己的形单影只,失落于陪在你身边的那个人不是我。
鹿一轩突然不想待在这热闹的街市上了。
他转身回去。而他走后,他站过的位置,站着穿着青色交领汉服汉服的林语然。
林语然站在他的位置,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泪水一下子流了出来。
背后的事,林好好他们自然是不知道的,容景即使知道,也不会给她说。
在爱情面前,所有人都是自私的。容景也不能免俗。
吃了糖人,吃馄饨。吃了馄饨,吃烤串。吃了烤串再来点酒,一路玩着,美食吃了个够,走到了河边,幽蓝的灯光照耀下,整条被巨石围着边的河流,很是美丽。
在边上买了两盏莲花灯,在河岸上排着队放花灯祈福。很快到了林好好,容景把两盏灯里的蜡烛点燃,橘红的灯光在粉色的莲花瓣里晃悠着,她轻声对容景说:“要许愿的。”
“嗯嗯。”
两人把待前面那个人鱼族放完花灯,便蹲下来身,冥想着许愿,愿望随着花灯飘向远方。
远方=河流下游,下游不是开放的旅游区,那里此时正有几个穿着橘黄色工作制服的工作人员,在捞着大家泡散了的梦。
林好好显然也是知道这一情况的,但所有事情,重在参与,过程快乐就行。
而作为一个修仙者,她对这种事情也是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对待。
玩了半天,时间到了晚上十点,两人也玩够了,准备回家睡觉。
到了约定的原地,林妈妈和林爸爸已经回来了,正在路边的咖啡馆里,喝着牛奶等他们。
林好好两人手牵手走了过去,问:“其他人呢?”
林妈妈把给他们点的牛奶递给两人,回她:“他们刚发消息给我,说还要再玩一会儿,让我们先回去。”
接过牛奶,喝了一口,是她喜欢的原味。
“那我们回家吧!”林好好挽着自己妈妈的胳膊。
“好。”
“累吗?”林爸爸问。
“不累,好久没这样痛快的玩了。”林好好咬着牛奶吸管。
“的确。”林爸爸点头同意。
林妈妈没好气地看着喝着牛奶都打嗝的女儿,“是好久都没有这样痛快的吃零食了吧!”
被阻止吃零食的林好好:“……”
被抓包的感觉,有点尴尬。
林爸爸是女儿的忠实拥护者,他解释道:“我们也吃了很多,味道真的不错。是吧,容景?”
“是。”容景点头赞同,今天晚上他吃的零食,抵得上这一年吃的了。
对于容景的上道,林爸爸很满意。
晚上回去,交通便不拥堵了,因为大部分人都还在玩,所以来时花了两小时的路程,此时只花了十分钟就到家。
到家后,各自回房间洗漱,睡觉。
林好好刚刚洗漱完,便听到门被敲响。
“进来。”开门指令发了过去,门外的人进来。
容景见她正由机器人吹着头发,走了过去,接了机器人的工作,帮她吹着头发。
吹干头发,林好好愈发昏昏欲睡。
容景见她快睡着了,嗓音低沉地说:“睡吧,你睡着了,我再回去。”
“好。”林好好嗓音带着睡意,懒洋洋地说完,便睡着了。
容景见她睡着了以后,低下头,在她仿佛婴儿一样的睡颜上贴着额头,啄了一下她的嘴唇。
轻声在她耳边说:你今天很漂亮。”
容景出去后,林好好眼睛睁开来,回他:“你今天也很帅。”
第二天早上九点,林好好起来后,林妈妈已经在厨房熬粥了。
只有容景和林爸爸对坐着下棋,其他人一个都不在。
她暗戳戳地进了厨房,状似无意地问:“其他人都没有回来吗?”
“对。”林妈妈肯定地回她。
林好好撑在冰箱上的手一抖,不死心地问:“他们夜不归宿。”
林妈妈拍了拍她,“好奇心那么重,自己去看。”
“我才不去。”说完便端着一盘炸油条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