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有力的侵略压迫感,时栗感觉鼻尖已经渗出汗珠,打湿口罩。
“别紧张,我就是有几个问题,想问问时老师。”
顾洵摸上腕表,真如他所说,语气随意:“我听说,时老师现在大二?”
时栗嗯了一声。
“专业?”
“幼师教育。”
“实话说,我刚刚听你弹的曲子,这个年龄能弹成这样,已经很厉害了。”顾洵接着问,“以后想留在北京吗?”
时栗摇头:“北京压力太大,我更喜欢安静的地方。”
顾洵像是审判官,要通过无数问题,了解这个人的一切,他点了下头,准备问出最后一个,也是最重要的问题:“你……”
——“哎,合同被我压在枕头下面了,您瞧,我这记性差的哟。”
顾洵的话戛然而止,他别过头,藏去眼神里带有的迫切和遗憾。
只差一点,就能核实了……
刚巧,窗外闪过离去的家用轿车。这个时间点,应该是家里唯一一个司机,去接顾家二老回来。
既然这样。
顾洵若有所思地低下头。
管家笑着走过来,把合同和笔递给时栗,说道:“您看看,要是没问题,我们就签了吧?”
时栗不太懂这些,只把合同收起来,询问是否可以带回去,研读后再决定要不要签字。
管家笑:“当然可以。”
时栗起身,和面前的两位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