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韫之原样复制了鞑靼的策略,对于占据辽东城池的鞑靼部队,开城投降者,给予优待,坚守不降者,攻城后全歼。
这条策略在初期取得了十分显著的效果,
鞑靼投降的速度堪比骨牌倒塌,一城投降,周围的部队或降或退。
但越往北走,投降的部队越来越少,城池中部署的兵力也越来越多了。
“这应该是乌察笃汗直属部落的兵马。”谢韫之看着舆图,“他们不一定不怕打,但一定不敢降。”
“我们离王帐越来越近了。”
“老师,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沈云霁问。
“虽然还有几座城池没有收回来,不过从目前的状况来看,防线已经稳定了。”谢韫之说,“鞑靼也没有反扑之力,只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这最后几座城池,就留给魏将军解决吧。”她笑了笑,“咱们也是时候准备撤出了。”
沈云霁神色微动。
他正要说点什么,帐外突然有亲兵通报。
林映兰掀开帐帘,从外面进来:“老师。”
谢韫之点点头。
“有什么事?”
“有个难民打扮的人,自称原本是朝廷钦天监的监正,因为据实上奏,触怒皇帝,不得不逃出京城,想要前来投靠您。”林映兰有些犹豫,悄悄观察她的面色,“……老师可要接见此人?还是要把他赶出去?”
谢韫之从来没有表露出对玄学星象的偏好,甚至从她平日的言行观察,她是不相信这些神神叨叨的玩意的,态度非常务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