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愣着干什么?还不关门。”程斯语毫无玩笑之意道,“就算你能忍住不出声,竹笋炒肉这种家常名菜可不是静音的。”
“哥,哥你不是认真的吧……”陆川心里开始打鼓,老爸说是把他交给程斯语,可是程斯语这么一本正经的要对他痛下打手,还是绝无仅有的第一次。
“我还得多认真才能让你相信?”程斯语无奈,直言道,“过来,趴着,我要揍你。”
“哥,别,那个,下次,下次行吗?”陆川发现自己有点腿软,毕竟程斯语是练过的呀,而且他年轻力壮的手上力道肯定比父亲要重,哎呀不行不能想了,身后的两团已经开始瑟瑟发抖。
“趁热打铁赶紧揍完,给你加深点印象我想就不会有下次了。”程斯语总归比陆千帆更有耐心些,毕竟第一次,他得给陆川一点时间接受。
“哥……”陆川这一声叫的不亚于任何懂得撒娇撒痴的大姑娘,可他还没来得及继续,就被程斯语的又一次威胁打断。
“我数到三你不脱裤子撑好我就开门。1,2……”程斯语丝毫没有减缓语速,终于在最后一个数字出口之前,达到了令人满意的效果。
“哥,轻点,我对疼痛敏感,而且我皮肤是疤痕体质,你知道我不能留疤的……啊!”陆川胡搅蛮缠的三寸不烂之舌在程斯语面前完全没有用武之地,因为当一个律师决定不讲道理而是直接动手时,通常也不会给别人讲道理,特别是讲歪理的机会。
“三十下,你自己数着,到了叫停。”程斯语丝毫不给陆川缓冲的时间,握着家法的手每一次都力量适当且连贯均匀的呼啸而下。“报数,不然打多了我可不负责。”
这种突然而猛烈的痛楚让陆川始料未及。他哪里还能开口说话呢,满脑子的意念里只有一个字,好tmd疼!
陆川想躲,却发现程斯语早以擒拿姿势反剪他双手按住他后腰,现在绝对是人为刀俎他是鱼肉,不知道一会儿会被拍成肉酱呢还是剁成肉馅呀。不过结果不重要,这个过程已经疼得他要发疯了。飙泪是必须的,哪怕程斯语反复提醒他再哭出门时眼睛会肿也无济于事。陆川想象着自己是革|命|英|雄正在面临敌|对|势|力的残酷审讯,可是帅不过三秒就开始可怜自己连点招供的资本都没有,内心只能祈求程斯语手酸了歇一会儿,至少让他喘口气也好。
可程斯语并不需要,这个过程如此迅速流畅以至于当整整三十下货真价实的家法完成之后,陆川除了臀上疼痛泪流满面以外大脑里一片空白——他怎么就这么措不及防地被程斯语揍了一顿?
作者有话要说:小语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