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我在乎啊。陆总走了,别人可不会总让我高薪加班。”高雅韵适时安慰了这个失意人,随后又开解道,“再说就算女朋友会分手,陆律师他可不会不要你啊。”
“谁说不会,他这不就不管我了,让我滚远点儿……”陆川垂头丧气。
“这是陆律师原话?”高雅韵意外。如果事实真的这样,也许她的猜测有误。
“不是,爸让我滚回来……他是说滚回去……”陆川懊恼。老爸把自己骂得没头没脸的话跟自己的女助理说实在是很难为情,可是他对高雅韵有这份信任,也确实别无选择。
高雅韵闻言松了口气,看样子陆律师跟她想的一样。“那你就安安分分在屋里待着等陆律师安排,要是他们找你什么实质内容都不要说,一定要跟陆律师和程律师在一起的时候再回答问题……还有千万记得看着陆律师的眼色,他要是不允许你不要乱说话。”
“反正我就是
个任人摆布的牵线木偶……”陆川负气。明明他也受了委屈的,可是谁会在乎?
高雅韵也不急,仍是温和道,“相信我,陆律师不会不管你的。”
此时此刻,陆千帆正为了陆川的一时冲动而伤透了脑筋。
关上门的一瞬间,陆千帆突然不想转身,不想面对哪怕对他是心怀感恩的程家父子——他们的感恩更印证着一件事情,他陆千帆对不起自己的儿子。尤其是生死一线的抉择之际,他放弃了陆川。
在冰川峭壁间岌岌可危时陆千帆没有怕过,多年历练的沉稳持重让他快速反应选择了最佳处置方案也最终平安得救,可也正是因为这种几乎出于本能的第一反应深深出卖了他的心——为什么,是程斯语?
当一切危险和紧急的情况褪去,陆千帆十分不想面对这个答案。
虎毒不食子。不过像他这样当了一辈子律师的老家伙,歹毒也是正常。
“爸……”程斯语这一声叫的十分恳切,陆川有多伤心他就有多感激,作为被选择的一个,他知道自己未来的人生必当以百倍的真心来报答。他有许多话想跟陆千帆说,说感谢,说理解,说宽慰……不管程青川会不会因此吃醋,他就是想告诉陆千帆,这份偏爱对他来说是多么受用。
可是陆千帆并没给程斯语这个真心剖白的机会。
“开个会。”陆千帆打开了行李箱,取出自己的私人电脑。这是他多年的习惯,电脑从来不离身,同时带着的还有可以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联网的民用信号发射器。
程斯语几乎愣住了,开什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