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嘛,就要坦诚相待,毕竟我要是说喜欢她心地善良不显得挺虚伪?”程斯语早看透了陆川的心思,逗他道,“养育之恩大于天,既然小姐美若天仙,那我就以身相许了呗,要是又丑又胖,那我只能下辈子当牛做马报答陆家。”
陆川被挤兑的窘迫脸红,“哎呀你误会了,我就是问问,以后哥是不是也会像小时候对陆雨萱那样,也对我那么好?”
“当然!以后大哥就算是自己喝汤,也给你吃肉。”程斯语看着陆川那满怀期待的小眼神觉得有些好笑,痛快答应又夹了块儿熬得几乎脱骨的排骨放在陆川粥碗里,“你先把这些饭菜都吃完,一会儿大哥帮你洗澡。”
“不,不用……”陆川的脸一下子红了,他好歹这么大小伙子了,哪能那么‘毫无保留’地任由程斯语摆布呢,再说了,排骨藕汤,明明是汤比肉更美味嘛!
“那你打算这么脏兮兮的让大夫看你?”程斯语也不着急,刚才说话间他已经干掉两大碗米饭,肚子吃得饱饱的,周身舒畅。他也毫不怀疑陆川能不能自己走进浴室里,但凡能坚持,这少爷肯定早就把自己打理干净了。
陆川憋屈的看着程斯语,咽下了最后一口粥,才幽幽地嘟囔道,“那哥不可以跟别人说……还有,一会儿洗完了我要换你的衣服穿!”
私人医生如约而至。
程斯语打了个招呼,就转身离开。陆川有些失落,难道哥不在乎他的健康状况吗?让他一个人面对陌生的医生,他心里还真是有点怕。不过这一点点失落在医生提出要测量肛|温的惊诧、恐惧与羞涩中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庆幸程斯语不在。
待检查完毕,还没等陆川翻过身来坐稳,却见到程斯语早已经又回到了房间,膝盖上是他形影不离的商务本,以及一些散落在身边沙发上同样摆放有序的文件、合同之类。他仿佛在自己办公室一般全情投入,连呼吸都刻意收敛沉浸其中,以至于陆川根本回想不起来程斯语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这一次,轮到陆川忐忐忑忑的问,“哥,你怎么回来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去拿了电脑就回来了。”程斯语合上眼前的笔记本,转向医生问,“杜医生,他怎么样?”
“只是皮外伤,我马上处理就好。刚才测量体温时都检查过了,那里没有问题。”医生按部就班地回答着,手上乒乒乓乓开始准备消毒器具。
原来,程斯语还是担心奥利那天晚上有什么过分举动,非得要他的私人医生杜珉给专门检查一下才放心。可是在那种地方,他直接说陆川就算是答应了脸面上也实在是太难看,这才想了这么个借口。至于他自己,本来是想给陆川留点私人空间,可是刚一出门,脑海里又想起当年雨萱的意外……谁让这些熊孩子都不省心呢,程斯语只能去而复返,在他旁边装作看看文件缓解尴尬,听医生亲口说没问题他才能真的放心。
陆川一听见这声音都脊背发凉,在温尔森的噩梦记忆重回脑海。他求助地看着程斯语,却见人家已经又埋头工作了。纠结了一下下,还是声如蚊呐地喊了声,“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