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是老师吗,感觉更像是一个实验人员。乙骨忧太瑟缩着肩膀,身体僵硬地站在门边,“老师,您叫我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你的解题思路不错,我希望你能继续保持这种不断思考的状态。”阿贝多找出了自己放在角落的医药箱,他指着证件办公室里唯一用来待客的沙发,“坐过去,我给你上药。”
“谢谢、谢谢老师。”听话的乙骨忧太坐在了干净整洁的沙发上,他抓着自己因为在树林里滚过几圈而脏兮兮的裤子,“阿贝多老、嘶师,您的办公室里书可真多。”
给小孩子上药的手一顿,阿贝多澄澈的薄荷绿眸盯着自己学生蓝色的眸子,眼中的深意一闪而过,“你是说我这里有很多书籍?”
咕咚。
总感觉自己像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乙骨忧太揪紧了自己的裤子,他试探着瞥向自己身后存在着的那个试验台,“难道、难道不是吗?”
从対方那双清澈的眼眸里看见了自己办公室部分缩影的阿贝多一愣,他微微地勾起嘴角,揉了揉害怕的小孩子黑色的发丝,“不,你没说错。”
“那里的确有三个书架。”
——可都不是普通人能看见的咒灵书架。
替乙骨忧太上好药的阿贝多见时间不早把人送到门口,他把用过的两瓶药膏交给乙骨忧太,细心叮嘱対方要按时涂药。
待乙骨忧太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阿贝多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关上门走进内里摆放着试验台的地方。桌上的实验笔记记录了这段时间以来他所做出过的成功产品以及实验过程,他対自己从咒灵身上提取出来的力量黏液产生了新的好奇。
之前叫来的学生可没发现屋内的书架和试验台,只対自己办公室的空旷产生疑惑,为什么这位乙骨忧太却能清楚地看见被力量黏液同化的物品。
果然还是要更靠近里世界才能发现真相和本质吗。
阿贝多目光一转看向了旁边的保险箱,说起来自己的实验材料也快不够用了,看来需要去其他地方捕捉一些过来。
听说邻近的城市里有一处废弃了几年不到的庙宇,不知道这么短的时间内是否会出现新生咒灵。
打定好主意的阿贝多计划在下一个学生放假的周末时过去捕捉咒灵,可还没到那一天,在某个工作日期间只是出来给自己采购食物的阿贝多撞见了车祸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