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温一字一句清晰有力的砸在鹿豆糕耳膜上,“你是鸵鸟吗?”
晏温直接按了一下车喇叭,鹿豆糕赶紧拉住他,“你别!”
徐松白听到声音,看了过来,一抬眼认出晏温的车,把楚潇玖送到了自己车上,说了几句话,让陈师傅送楚潇玖回家。撑着伞回到了晏温的车前,却没能打开车门,徐松白敲了敲车窗,晏温两秒后才开。
“你们来接我怎么不打电话?”徐松白边收伞边问,他已经忘记下午开会电话静音了。
“耽误你了……”晏温还没说完,鹿豆糕把手里的暖贴扔到徐松白手里,扬起灿烂的笑容,右手紧紧抓住晏温的肩膀用力,不让他再说话。“刚打了。挺巧的,我们刚到。”
“嗯,晚一点可能我就走了。”徐松白笑着说。
“今天太冷了,感觉很容易被冻死!这天气只适合在家里睡觉,反正我是天一冷就会困,好奇怪啊!”鹿豆糕源源不断说着废话,也不用两人回答。
“你最近睡不好?”晏温打断她。
“不是,我睡得好,睡不醒,有一点冬困,嘿嘿。”鹿豆糕用毛衣盖住脸,只留着眼睛看向前方,眼神没有聚焦。
路况不好,徐松白给陈师傅打了个电话,让他慢点开。
鹿豆糕闭上了眼睛,红灯,晏温脱下了外套盖到她身上。
徐松白挂了电话,看着晏温和鹿豆糕感觉两个人都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