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温!”鹿豆糕大声叫着,晏温赶紧挂了和导师的电话跑了过来,徐松白打了急救电话。
爷爷到医院的时候,晏温的导师已经到了,院长和神经内科的主任也到了,不少医生在群里看到消息,就自发回来了,一路绿灯,检查结果很快出来了。
爷爷脑干出血,出血量很多,出血位在延髓,所有人医生都表情都凝重了起来。
重症监护室里,爷爷浑身插满了管子,眼睛无意识半睁着,一脸灰紫。鹿豆糕和曲喻一左一右握着爷爷的手轻轻呼唤他,可爷爷一点回应都没有。
曲喻突然开了口,“别开刀了,强留他,对他也是一种折磨。”
鹿豆糕咬着牙泣不成声,半天才吐出一个字,“好。”
放弃,有时候是不得不做的选择。
爷爷的葬礼办的很大,不是鹿豆糕他们高调,而是爷爷单位和医生协会组织的。爷爷去世还上了新闻,不少被爷爷救治过的患者自发从各地赶来,花圈和人太多,只能临时换了最大的告别厅。
记者想采访,鹿豆糕和曲喻都没有接受。
爷爷火化后,几个人飞到了爷爷的老家,将爷爷与奶奶合葬了。
谁都知道,早晚会有这样的一天。哪怕早有准备,可当这天真的到来,还是一样的难过,不是好好告别,就能让悲伤少一些。
三个人没有多少眼泪,但不约而同都沉默了起来,餐桌上爷爷的位置谁都不会去坐,刘阿姨也总是会多摆放一双碗筷。
鹿豆糕按了爷爷床上的铃,晏温和徐松白很快赶了过来。两个人静静地看着床上坐着的鹿豆糕,谁也没有出声。